汉字与竖写竖排

汉字与竖写竖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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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字与竖写竖排(2009-07-31 08:33:39)

标签: 语言文字文化 分类: 门外看热闹

汉字与竖写竖排

文/金品之

自注:在《汉字杂议》中,我提到曾写过一篇题为《汉字与竖写竖排》的短文,可惜丢失了。近日翻阅一本旧书,意外发现原来它夹在这本书中,喜不自胜。此文大约写于15—20年前,算是考古发现了;同时发现的还有篇童年拾趣的短文《打瓦》。都是用圆珠笔誊写的,不是毛笔小楷,遗憾。现将《汉字与竖写竖排》不改一字照发如下。

几千年来,汉字都是竖写竖排的。竖写竖排的规则是:字自上而下,行自右而左。近代以来, 特别是新文化运动之后, 顺应西学东渐的形势和需要, 遂与西文一致, 改为横排。横排的规则是:字自左而右,行自上而下。

先说顺应形势。新文化运动的倾向,政治上重在反帝,文化上重在反封。随着最后一个封建王朝被推翻,不但整个封建文化大厦似有被彻底摧毁之势,就连它赖以建立的基石汉字,也被当成中国落后的根源,有祸国殃民之嫌。一些早先研习汉字汉学后又接触西文西学的知识分子,与比较中深谙汉字难学难写之苦,恨不能一觉醒来就就创造出一种能替代汉字的拉丁化新文字来。这当然不可能,但汉字要改革,走与世界拼音文字共同的道路,似乎是既定的方针。直到十数年前,国务院尚有文字改革委员会机构设置,就是明证。再说顺应需要。西学中的数理公式、化学方程等等,因使用阿拉伯数字和希腊、拉丁字母,的确难以竖行排列。竖排改横排,势在必行,而且已经行了几十年。近日怎么忽而谈起竖排来?

小时候上学已经是土改之后了,偏摊上位从前教私塾的老先生教我们语文和习字课。老先生囿于习惯,板书一律用竖排,要求我们用铅笔习字时也要竖写,毛笔大楷更不用说了。我们年纪小,只觉得很有趣。到了三四年级,改由刚从师范学校毕业的年轻老师上课,规矩便全都改了过来。从此不见竖排的板书,也不再有竖写的练习。但幼小的心灵中留下一个疑问:为什么要竖写改横写呢?

有一次我用这问题请教年轻老师。这位老师大约属于“言必称希腊”派,拍着我脑瓜盖回答说:“这竖排书是咱们中国的老古董,足以证明中国人的愚蠢。你想想看,眼睛是横长横排的,看书自然是横看便利,可咱们的老祖宗却把书印成竖着看的;写字是要用右手的,从右往左写,不是不等干就蹭掉了吗?”小学生总是把老师的话当成圣旨,这席话我不但时时记起,而且在成年前,越想越觉得深刻透彻。后来长大了,丢了童心不说,偏又凡事都要问个为什么。

眼睛是横长横排的不差,可看东西真的就横看便利吗?从右往左写,确实存在着不等干就蹭掉的可能。而古人恰又是袖头肥大拖拉,毛笔字又颇不易干。何以“愚蠢”到几千年来一直这样写呢?成年后又知道我们中国人非但不愚蠢,且智慧甲冠天下,世所公认。既然如此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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